你是无意穿堂风 偏偏孤倨引山洪

[编舟记|马缔光也&西冈正志]初心

*电影有感。


你知道吗,曾经有那么一瞬间,我以为你爱上我了来着。

一次下班后相约小酌的时候,西冈冷不丁抛出这么一句。马缔听见,整个人都呆滞了,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;见自己的话达成了预料中的效果,西冈拍着桌子哈哈狂笑起来。笑完不忘追加一句,还是丽美跟我说的。

马缔从混乱中缓过劲来,难得有些结巴地问,诶、什么时候……?

就是那时候啊,那时候。西冈放下筷子,双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臂,吓得马缔一抖,西冈好不容易才憋住笑。那天早上,上班路上,你突然从后面冲过来,这样抓住我的胳膊,喊我的名字,说,早上好!又说,今天天气不错!——哈哈,我记得清楚,那天明明要下雨呢。

他这一说,马缔也记起来那一天,...

 

[魔道|曦澄]点梗一则

蓝大因为和蓝二长得像而追不到江澄

@^_^ 请查收~这个梗好有趣hhhh

短小傻白甜


后来,有人问起泽芜君,当初追求江宗主时最大的障碍是什么,得到一个令世人震惊的答案:

脸。

——能不震惊吗!当年公子品貌榜榜首,堪称全修真界最好看的一张脸,非但没成为加分项,反倒成了扣分项,况且江宗主看重脸是出了名的,怎么想也不可能啊?

话说对于后面那句负面评价,江澄的表态是:哼,哪个男人不好美色?虚伪。

那么问题来了。在再三追问之下,蓝曦臣终于道出一个至今回想起来依然淡淡忧伤的故事。

当年,他决心采用迂回战术,对江澄说:我们可以(先)做朋友么?

江澄为难地瞧他一眼,回答说:你长...

 

[梦间集|屠倚]点梗一则

冰火岛探险 

@明堂


屠龙:“这里是冰火岛。”

倚天:“嗯。”

屠龙:“‘冰’出自四周北海冰川,‘火’出自那座沉睡火山。”

倚天:“对。”

屠龙:“你冷若冰川,而我热情如火(山)。”

倚天: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屠龙:“我想说——这正是属于你我二人的岛啊!天造地设!”

屠龙一边发出感慨,一边迎着海风张开双臂,闭上双眼,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,估摸着装得差不多了,一只眼掀开一条缝偷看倚天的反应,却只见到对方早已走远的背影。“……喂,倚天,别走啊!”

被追上拦下的倚天一脸冷漠:“我要练剑,没空理你。”以为有正经事的我真是高估你了。

屠龙咳了一声:“这个,你看,上...

 

一句话BE

倚天:我喜欢剑,而你是刀。

屠龙:……


屠倚还是倚屠

倚天:原作书名了解一下。

屠龙:我不听我不听!

 

近况&点梗

最近在写柳澄正剧,大概四五万吧,想慢慢写好好写,写完一次性发。目前进度过半,俩人还没开窍,直男谈恋爱太特么难写了[允悲.jpg]

期间作为卡文时的调剂(喂)久违地开个点梗,cp不限魔道,我萌过的都行,要具体点的梗,会挑有兴趣有灵感的写,不过字数和手速不能保证……不嫌弃的话。

粉丝福利,见者随缘~谢谢你们关注我这只懒散随性的咸鱼=3=

 

[渣反+魔道|柳澄]辟谷了解一下

江澄骑着马晃晃悠悠寻到柳清歌的时候,后者正盘腿坐在一个偏僻的破庙门前,两手对抄在袖子里,乘鸾斜抱在怀中,垂着头闭目养神,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。

江澄心下暗笑,翻身下马牵着上前,勾唇扬声道:“柳峰主别来无恙啊?”

柳清歌猛然睁眼扭头,见到他来,欣喜激动之色溢于言表。他注视眼神过于火热,江澄颇有几分难为情地挠了挠脸,……这么想我的么?

“江晚吟,你……”柳清歌忸怩状开口,江澄怦怦心跳期待,只听他道,“……带吃的没?”

江澄:“……???”

他翻了个冲天白眼,在身上摸索了下,“路上吃光了。”

柳清歌目光迅速移向了他牵来的马,那眼神不是在看一匹马,而是在看一块肉。江澄险些没一把搂住马脖子,瞪...

 

[魔道|曦澄]泽物江湖之采花贼

*情人节&春节快乐~


苏云镇,位于云梦与姑苏边界,不大却也热闹,店铺兴隆,人流熙攘。是日午后,一紫衣少年端坐于酒馆二楼邻窗雅座,一手支在案上撑着脑袋望向窗外,一手随意把玩着手中的酒盏,时不时举到唇边抿上一口。

——好无聊啊……

江澄叹了口气。被魏婴那厮嘲笑说是“养在莲花坞的小少爷”,一激之下愤然提出要出去历练,阿爹阿娘非但毫无挽留反而一致欣慰应允,于是他这云梦第一门派的堂堂少主,硬生生成了被赶出家门似的,凄凉之极。唯有阿姐替他悉心打点好的包袱还残留着一丝温暖。

只是这温暖也快要没了。江澄摸了摸瘪下去的包袱,扁了扁嘴。……我这些日子也没怎么乱花钱啊?

坐在天字一号酒楼里最头...

 

[DRRR|静临]灵与肉

尼古丁。酒保服。电线杆。自贩机。金发。墨镜。人形兵器。草履虫。咆哮。暴力。流血。疼疼疼。

上述是折原临也关于平和岛静雄的描述。概括的话就是,穿衣显瘦脱衣有肉,脑袋里也都是肌肉。

上帝创造人类时一分为二,一份力量一份智慧,到他俩这儿却搞错了,给了一方双倍的肌肉,给了另一方双倍的头脑。当然,这话出自后者之口。

双倍肌肉的人吐掉嘴里的烟蒂,狠笑着说,好啊,那合体再重分就是了。

合体是字面意义上的,也即是上述印象之最后几条。折原临也每次跟平和岛静雄做爱,总以浑身伤痕累累告终,赶来善后的岸谷新罗第一万次跳脚,说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他床上。折原临也血色尽失的脸上还要扯出一丝嬉笑,说你太高估小静了。...

 

涉江采芙蓉,兰泽多芳草。←曦澄

采之欲遗谁?所思在远道。←忘羡

还顾望旧乡,长路漫浩浩。←忘羡BE

同心而离居,忧伤以终老。←曦澄BE

 

[魔道|曦澄三十六计]将计就计

*新年快乐!很荣幸参加这次活动,谢谢酒酒  @时间酒 和大家w


江澄今日难得心情奇佳,哼着小曲踏上云深不知处的石阶。正值寒冬,雪落了几日方停,积雪的山道上蜿蜒开一串清晰的足迹。守着山门裹得严实的蓝家门生远远望见一袭紫衣,一个激灵,如临大敌,回头冲着里面一声哀嚎——“不好啦!江宗主上门啦!”

这一嗓子嚎得就是聋子也听见了,江澄抽了抽嘴角,走近了,皮笑肉不笑:“说谁呢嗯?你们宗主就教你们这样迎客的?”

两句话工夫已有好几名弟子跑过来,挡在进门道上,把江澄围在中间,颇有拦路打劫的架势。只是瞧他们的神情,倒像是被打劫的。

一人道:“泽芜君才刚回来没...

 

[魔道|曦澄曦]花间一壶酒

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

潇洒而孤独的诗句,江澄自然是熟悉的,不是口中倒背如流,而是日夜切身感受。善意的怜悯抑或恶意的嘲讽,不过都是外人的无知的自以为是,以自己的立场去解读他人的处境,而并不真正了解他是怎样一个人。

肆意评判他的人是傲慢的,而他比那些人更傲慢。我江某如何如何?关你屁事。没工夫理你。

他不是没有过在乎其评价、为之努力表现的人。如今却再也没了必要。

人人都说江宗主难以接近,更遑论相处,相比之下泽芜君何其平易近人善解人意云云。每每这时蓝曦臣便客气而清晰地回道:你并不了解他,请不要这样讲。

被反驳的人面上虽不会表露,内心往往不以为然——说得好像你很了解...

 

[魔道|曦澄]枕边咒

蓝曦臣睡觉时是标准的蓝氏睡姿,身体仰面躺平放松,双手交叠置于腹上;修道之人与常人不同,一整夜维持同一个姿势也不会有任何不适,睡前是什么样醒来还是什么样,连发型都丝毫不乱。

江澄第一次近距离见识他这睡姿,扭过头当面嗤笑说跟挺尸似的。

蓝曦臣转头看他,两人枕头本就离得近,鼻尖对鼻尖的几乎要挨上了,温热的吐息在寒凉的冬夜分外清晰地交融,连带着周身空气亦缓缓升了温。

蓝曦臣说,晚吟的睡姿也是规规矩矩的啊。

对方这么一说江澄才意识到,转眼打了自己的脸不说,浑身上下也跟着不自在起来,索性翻个身换成侧卧,脸正对着蓝曦臣,挑了挑漂亮的细眉,一副这回如何的挑衅神色。

蓝曦臣又说,晚吟你可知道,挑衅与挑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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