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故人抱剑去 斩尽春风未肯归

神仙画画

http://tai3-3.lofter.com/post/f5eea_1163179b

↑推个魔道全员图,可能很多人看过了,点了蓝手不知道为什么首页不显示,实在太好看了想让更多人看到。

ps细节不少,三尊、义城组、子世代都有微剧情;蓝二在看wifi,江澄在看金凌,温宁在看思追;瑶妹戴帽子还没蓝大高,仙子额头有朱砂2333

画画好的太太真是世间珍宝!

 

[魔道|曦澄曦]东邪西毒

一点王家卫电影的梗

短,不知所云


蓝曦臣前往云梦拜访江宗主的时候,手里提了一坛酒。

江澄和其他人一样,比起蓝宗主更喜欢称他泽芜君,名如其人,恰如其分。大小家族宗主太多,泽芜君只有这一个。倒不是两人关系如何亲近,观音庙后三尊不复双杰分道,不过四字,同病相怜。

江澄道,远道而来请江某饮酒,泽芜君好雅兴。

蓝曦臣道,找不到人陪在下喝,只得来叨扰江宗主了。

江澄道,找我喝的酒,只怕不是天子笑吧?

蓝曦臣道,天子笑,自然要笑的时候喝。

江澄道,笑不出来又如何?

蓝曦臣道,笑不出来,不如忘怀。

江澄道,醉生梦死*?

蓝曦臣道,想尝尝么?

江澄道,你想?

蓝曦臣道,...

 

[梦间集|屠倚屠]屠龙宝刀点击就送

屠龙现在有点,不,是十分郁闷。

说什么武林至尊号令天下,结果稀有度却只有四花?!武林至尊就这么不值钱吗?!连圣火那家伙都是五花,凭什么?!

圣火:凭你是屠龙小弟,我是圣火大哥呀。

屠龙:我呸。

玄铁:一边去,别占他便宜。(转向屠龙)因为爸爸我是五花,所以你就是四花啦。乖不哭,让爸爸抱抱——

圣火:我是他哥(?)你是他爸,我怎么觉得你占了我的便宜。

屠龙黑着脸抄起他的四尺大砍刀迎接玄铁的热切拥抱,父子俩乒乒乓乓亲情交流了数十回合,屠龙第一千四百八十四次败下阵来。

输了以后头脑也冷静了许多,屠龙突然想到,倚天也是四花嘛!至尊组有难同当!心情顿时豁然开朗。

倚天闻言一声轻哼:我当初可...

 

[梦间集|屠倚屠]有道同行

武林至尊,宝刀屠龙。号令天下,莫敢不从。

屠龙自诞生之日起便将这句话听了无数遍。讲这句时的神情也见了无数遍,不外乎那几种,膜拜的,希冀的,渴切的,贪婪的。有人觊觎他的锋利无匹,有人觊觎他的稀世珍奇,更多人觊觎他所象征的无上霸权,直欲将天下收归囊中,翻手云覆手雨。

听得多了,见得多了,便也厌了。刀剑非人,屠龙对强大的追求是纯粹的,不含权欲野心的,他享受至尊之名并非因其所标榜的地位,而是它招致来的挑战与对手。而屈指可数可堪匹敌的对手之中,他最中意的显然是与自己分倨传说的那一个。

武林至尊,宝刀屠龙。倚天不出,谁与争锋?——比起开头那十六字,屠龙更喜欢这样四句摆在一起。

他曾笑问倚天,同为至...

 

[头文字D|拓海中心]Around The World

*ATW本收录。启拓/凉拓主,其他/兄弟少量,全短打。


意象


“藤原拓海就像一个黑洞,拥有贪婪吸收任何东西的广大空间。在固守一己风格的同时,又恍如无色透明,跑法充满弹性。”

“这么抽象啊,要我说的话,比赛时凡是跑在他前面的人,都会感觉自己被幽灵盯上了一般,挣不脱甩不掉,最后只有被吞没的命运。这样说来,是很像黑洞呢。”

“而且这个人本身啊,平时存在感那么薄弱,走在人群里一下子就找不到了的类型,就连比赛开始前,大意的对手也往往产生这样的想法,于是犯下致命的错误。”

“是啊最致命的,无论是轻视了AE86,还是轻视了开AE86的人。”

“当然...

 

[阴阳师|酒茨酒]What the FUCK

*谈及互攻,注意避雷。感谢K酱赞助的脑洞233


茨木童子醒来时发觉不对劲。他向来晚上跟白天一样裹得厚实,怎么睡起来觉得身上凉飕飕的?于是他低头看了一眼,只一眼——立刻便认出了属于挚友的性感发达的胸肌。

别误会了,并不是他光着身子枕在对方胸肌上这种狗血桥段,而是更狗血的——

……等等吾友的胸肌为什么会长在我身上?!我被他吃了还是他被我吃了??!!天哪我都做了什么???!!!

他连忙把全身上下都扫视了一遍,得出结论是这具躯体纯粹是酒吞童子的,并不是两人的结合物什么的——不论谁吞噬了谁,肉体强度肯定会有变化吧?可吾友这胸围腰围臀围都跟原来一模一样啊。

你问他为何对酒吞的三围知晓得如此精...

 

[阴阳师|酒茨]How old are you

*茨木变女梗有。


鬼女红叶的事情解决后,对方决意留在安倍晴明那里,酒吞童子为此很是消沉了一阵子。茨木童子找到在大江山树林里埋头灌酒的他,蹲下将他手边的酒葫芦拢进自己怀里,抬起头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
吾友!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啊!

哦?酒吞冷嘲一声,你倒是告诉我,会怎么个乱法?

呃……茨木只是脱口而出,反被他给难住了,绞尽脑汁道,……被编进坊间流传的四角恋话本什么的?

酒吞:……等等,哪来的四角?

茨木自豪地拇指示意自己:因为一定会加上我。

酒吞:……这种事情得意个鬼啊!

对方一讲这种话他头就疼,头疼了就想喝酒,伸手欲夺回酒葫芦,茨木见状将怀中物搂得更紧了,义正辞严...

 

[阴阳师|酒茨酒]愿有生之年

吃掉我吧,酒吞童子。

这是茨木童子对他讲的第二句话。

而第一句是:酒吞童子,听说你很厉害,来打一架吧!

倚着树干闭目养神的酒吞童子掀了掀眼皮,露出一个被吵醒了十分不爽的神情。

茨木并不觉得有什么错,妖怪嘛,不像羸弱的人类需要睡眠,困了眯一会儿就生龙活虎,而他方才已耐着性子在旁等了足足半个时辰,再困再累的妖怪也该休息够了,于是便从树后跳了出来。

其实酒吞早就发现他了,不知收敛气息的毛头小子,大老远就飘过来一股浓烈炽盛的妖气,好在只有战意没有杀意,否则他尚未靠近便已死在酒吞掌下了。

接着这股妖气停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后,迟迟不见动作,酒吞眼睛睁开一条缝,只见对方在树后藏得颇为隐蔽,然而支...

 

[弹丸3|宗逆宗]你不知道的事

逆藏十三醒来时,第一眼看到的是至交好友的脸。

“京……宗方?你怎么会……这是哪?”

他自知干过那么多肮脏的勾当,死后就算下地狱也毫不奇怪。可这个男人不一样,他不该在这里,他不应该死,不可以死——否则拼上性命的自己,又是为了什么?

宗方京助自打他睁眼便牢牢盯住他不放,仿佛一眨眼这个人便会再次撒手而去——他守了三天三夜才等到他醒,他绝不允许谁再来夺走他,鬼神也不行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开口,庆幸还来得及。

好吧,逆藏开始怀疑这是自己死后的幻觉了,见到最想见的人,听到最想听的话——可他最想听的是这句吗?不,他最想听的从来都是……

“对不起,”宗方重复一遍,“伤害了你,舍弃了你。”

这显然不...

 

[魔道|舅甥/曦澄]黄澄澄

兰陵闹水鬼,金凌摆不平,派人来求江澄出马。江澄脚踏三毒手提紫电风尘仆仆赶来现场,一个猛子扎下水,不消片刻拎着被揍成猪头的水鬼头目出来,往岸上一扔,赏给金凌一个“瞧你这点本事”的鄙视眼神,开口道:“沐浴去哪?”

“我带你去!”金凌交代手下收拾残局,屁颠屁颠领着江澄往家主浴池走,一路上左一句“舅舅好厉害!”右一句“舅舅好帅哦!”夸得江澄美滋滋的,面上还要板起脸:“拍马屁也没用,明天开始给你特训,做好心理准备吧。”

金小宗主哀嚎了一声。

江澄在宽敞的温泉里舒舒服服泡了个澡,转向池边拿换洗衣物,冷不防被一坨金灿灿晃了眼。

“……金凌你给我解释一下。”

金凌从屏风后面探出脑袋:“舅舅,适合你的...

 

[魔道|曦澄]小酒窝

*感谢  @没到100℃的水蒸气 和  @撰写蓝氏家规五千条 小伙伴赞助的脑洞ww


江澄有一个秘密。

他笑得特别开心的时候会露出两汪浅浅的酒窝。

锐利的轮廓一刹那变得柔软,沉郁的气息一瞬间鲜活起来,像秋日天空透过枫叶罅隙投射而下的最明媚的阳光。

虞紫鸢和江枫眠见过年幼的他那样的笑,江厌离也见过。可是他们都不在了。

活着的人,再也没人见过。

魏婴没有。至多是彩衣镇河舟上对方接住枇杷那时候,稍纵即逝的一点笑容。

金凌更没有。自打他记事以来极少见舅舅笑过,即使勾起唇角,眉头也是皱着的。

他曾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想去揉平它,结...

 

[死神|一护中心]少年心永不老

*对于大结局我是拒绝的!x


橘子,萱草花,向日葵,太阳。

总有人不相信黑崎一护的发色是天生的,他起初还解释后来也懒得了,反正不良少年当了好多年,天上地下架也没少打过。

石田说菜刀流太粗暴,还是弓箭来得优雅。旁边的茶渡惭愧地埋下了头。一护说这你不懂了,咱四个一近战一远程一肉盾一治疗,下副本标配。井上在旁弱弱地说,可我觉得黑崎君你受伤最多呀。

石田推了推眼镜说,谁让他是主角。

当之无愧的主角,天降奇遇,一战成名,苦练升级,终成传奇。经历过绝望和死,也创造过希望和光。有人称他为救世主。一护摆摆手笑着说我没那么伟大,我只是为了朋友。

千年血战尘埃落定,尸魂界忙于重建,虚圈平静,现世安稳...

 

[魔道|曦澄]水深火热

盛夏酷暑加之族事繁忙,两家家主已多日未见。这日终于得闲,蓝曦臣望了望外头的三伏天,去膳房打了一罐解暑绿豆汤,抱在怀中御起剑往云梦行去。

来到莲花坞,守门弟子正在檐下倚墙打盹,蓝曦臣轻咳一声,两人惊醒慌忙行礼,蓝曦臣笑道:“你们宗主可在?”

一人答道:“这个时候怕不在正厅,应是在最大那片荷塘里。”

蓝曦臣道:“泛舟?”

他只随口一问,谁料对方却支吾了,求助般看向另一人,另一人含糊道:“……凫水吧。”埋低了脑袋一副欲笑不敢笑的神情。

蓝曦臣见状好奇心大起,知他们定不敢多言,也不欲为难,颔了颔首迈门而入。又回头道:“天气酷热确实辛苦,但守门之事不可大意,至少轮流着来吧。”说着眨了下眼睛。...

 

[魔道|曦澄]水天一色

*七夕贺,《紫电裂冰》番外。


姑苏蓝氏和云梦江氏联姻啦!——民间坊里街头巷尾到处流传着这样的传言。前有蓝忘机和魏无羡,后有蓝曦臣和江晚吟,寻常百姓津津乐道,玄门中人啧啧称奇,自然也传入了两大世家耳中,蓝启仁又惊又怒,去找蓝曦臣对质,得到对方恭敬有礼而毫不含糊的坦承,可怜老先生险些当场背过气去,蓝曦臣快步上前取出药丸助他服下,蓝启仁捂着胸口缓过气来,面色稍霁:“你倒是有心,还随身带着这药。”蓝曦臣道:“正是担心会有今日,自从与江宗主在一起后我便一直带着了。”蓝启仁一听这话又两眼一翻,在蓝曦臣“叔父?叔父!”的焦急声中昏厥了过去。

蓝曦臣后来同江澄讲起此事,后者...

 

[飞鹰艾迪|Bronson&Eddie]Fly High

人的一生能有多少次飞翔的机会?

Bronson说很多次啊,每次和女人做爱,高潮的时候都是。Eddie已经习惯了他用这个来类比一切,再问那还有呢?Bronson晃了晃酒杯里的威士忌,想了想说,还有死的时候吧。

Eddie说,我以为死是坠落不是飞翔。Bronson咧了咧嘴,不是一样?你飞起来再落下去,而你成功落下的那一瞬,才真正飞了起来。Eddie呆愣了一下,为什么话题变成了跳台滑雪?Bronson说,因为跳台滑雪就是死亡和做爱,我教过你的。

可这两者毕竟都只存在于Eddie的想象中,他没经历过死,当然了,最接近一次是从70米跳台上跌下来;他也没做过爱,诚实的,23年里都与自己右手为伴。...

 

[魔道+渣反|柳澄]柳清歌顺游晚吟江

*续接《江晚吟倒拔清歌柳》


柳清歌自从(单方面)承诺要对江澄负责以后,便在莲花坞死皮赖脸(江澄语)住了下来,柳溟烟独自通过裂隙返回那边世界,临走前一脸淡然道:我会拜托洛师兄加固通道的,兄长安心。

他安心了我可不安心啊?!一旁送客的江宗主在心中咆哮。

苍穹山派高岭之花翩然离去,另一株高岭之……草扎根原地,然而此人的清高冷傲在江澄眼中早已沦为装模作样,他将牙根咬得嘎吱响,从牙缝往外挤道:柳峰主这是打算常住呢?

柳清歌想了想,掏出钱袋抛给他:我会付房钱的。

江澄一拂袖挡了回去:谁(他妈)稀罕你的钱!

柳清歌恍然大悟:是让我把这里当成家?

江澄闻言劈手又夺了钱袋:做你的春秋大梦!...

 

[DC|SBS]Dawn

*接BVS结尾。


Clark在坟墓中醒来。

掀开棺材钻出泥土已耗尽他全部力气,外面正值深夜,堪萨斯夜空点缀着疏朗的星,是大都会不夜城无法得见的美景,而无论乡村星空还是都市霓虹,于他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。他大字型摊开肢体仰躺在地,贪婪汲取灌入胸腔的空气,超人本不需要呼吸,但这令他有活着的感觉。

他在墓地上躺了好一会儿,终于慢吞吞爬起来,端详了片刻自己墓碑上的铭文,然后朝路边最近的电话亭挪过去。在深夜醒来是好事,不会被人撞见小镇男孩的复活奇迹;却也是坏事——他需要帮助。

Bruce被敲门声吵醒时刚夜巡回来睡下没多久,他用足以扯下门板的力道拉开门,压抑着咆哮道:“Alf,有什么事不能明早说...

 

[魔道|贵乱?]当兄嫂和弟媳不慎对调

*曦澄/忘羡已交往前提下的双杰(友情)灵魂互换。

*有疑似湛澄/曦羡/双杰(暧昧)的场景,注意避雷。


魏无羡迷迷糊糊醒来,摸到身旁躺着的人,手脚并用八爪鱼状缠了上去,这才发觉身上穿着中衣——跟蓝忘机天天以后他早已养成裸睡的习惯,心下纳闷怎么蓝湛清理完还把衣服给套上了?噢,一定是怕看着光溜溜的我又忍不住想来一发,啧啧,禽兽。他心中腹诽着,面上却是截然相反的欢喜,翻身捧住蓝忘机熟睡中的脸,对准嘴唇吧唧就是一口。

响亮的声音将蓝曦臣唤醒了,睁眼只见江澄正跨坐在自己身上,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脱掉上衣,露出线条优美遍布红痕的上身,含笑舔唇盯着自己,一双杏目透着迷离。

蓝曦臣恍恍惚惚心想,我是醒...

 

[魔道|曦澄主]当决战之夜添加了旁白

*梗套用自一个恶搞视频


一道紫衣身影迈过门槛,稳步迈入大殿之中。

庙外风雨交加,这人身上却并未被如何淋湿,只是衣摆的紫色稍微深一些。左手撑着一把油纸伞,雨点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,水花飞溅,右手紫电的冷光还在滋滋狂窜。他脸上神色,比这雷雨之夜更加阴沉。

金凌一下子坐了起来,叫道:“舅舅!”

江澄的目光横扫过去,冷冷地道:“叫!你现在知道叫我,之前你跑什么跑!”

[虽然江澄现在瞧着威风,其实他刚才跟在狗屁股后面一路小跑着过来,中途还滑了一跤,差点没跌个狗啃泥。]

……观音庙里所有人不约而同抬起头,因为他们都听见了从上空传来的声音,是一个语调十分机械而内容十分……生动的男声。

江澄紫...

 

[魔道|澄中心/曦澄]紫电裂冰·下

*正剧向,私设有,含少量忘羡、双杰&曦瑶(友情向)、追凌追(自由心证)

*字数五万,上下完结。

<<上篇


金凌又一个月未去莲花坞见江澄了。大典那日午后他在金麟台广场上寻见久未回来的江澄,后者伫立雨中不挡不避,衣服已然染成浓重的暗紫,头发全无形状地贴伏着,他跑过去将伞高举过他头顶,江澄转过头,与狼狈模样截然相反的是冷峻坚毅到无懈可击的神情——可金凌还是瞧见了,一点点,舅舅脸上未能及时收起的落寞。

他没敢问,江澄更不说,只是看着他,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道:“今后是家主了,好好干,早日独当一面。”

冲着他这句话,金凌待在金麟台卯着劲埋头苦干了一整月,一想到那句难得...

 

[魔道|澄中心/曦澄]紫电裂冰·上

*正剧向,私设有,含少量忘羡、双杰&曦瑶(友情向)、追凌追(自由心证)

*字数五万,上下完结。


江澄事后回想起观音庙那一夜实在觉得十分羞耻,不为别的,单是云梦江氏堂堂家主当着自家外甥、同门师兄以及他族名士的面痛哭流涕形象全无这一点,已足够他每每想起便恨不得自撞南墙撞死算了。

封金凌的口最简单,威胁恐吓说敢讲半个字打断你的腿就行了——此话金小公子虽已听过不下百遍,这一回还真不敢不当真。魏婴那边也不是问题,那人自然会对此事避而不提,除非拿来取笑那也只会当着本人的面——等到他们彼此都能释然以对的那一天。至于蓝湛,虽然江澄从来并且永远不可能看他顺眼,对于此人的清高自律守口如瓶倒也...

 

[魔道+渣反|柳澄柳]荷塘月色

*有互攻(撸)。假装521还没过(x


告白日?柳清歌蹙了蹙眉,我怎没听过?

这可是个秘密,沈清秋摇扇子道,师兄为你好才偷偷告诉你的,知道的人太多就没那么灵验了。

柳清歌心想沈清秋虽然喜欢时不时戏弄他一下,但这种攸关自己终身大事的严肃场合总不至于开玩笑,便点头道:那我明日去莲花坞。

这就对了。沈清秋赞许颔首,我且问你,你打算如何告白?

还能如何?柳清歌又蹙眉,不就“我中意你”?

差矣差矣,师弟你这样是不行的。沈清秋以扇掩口,遮住了唇边泄露的窃笑。就让文艺峰清静峰峰主师兄我,来教教你要如何说吧。

次日一早,柳清歌便动身去了云梦,江澄见他来早已见怪不怪,两人一如既往地打...

 

[魔道|双杰]梦泽

*云梦双杰友情向。代发,非作者。

*亲友投喂的小甜饼咸饼!(幸福躺平


三伏的清晨天亮得极早,江澄起身还不到卯时,太阳还未升起,莲花坞的水汽被最初的朝霞所氤氲,弥漫住亭台楼阁,这季节里头,唯此刻能值千金。校场上只有几名弟子在洒扫,见他过来,纷纷行礼道:“宗主。”

江澄点了点头,问道:“金凌呢?”

弟子回答:“小公子还在睡。”按理说金凌现在也是家主了,毕竟年纪太轻,一来莲花坞,都情不自禁叫他小公子。

江澄道:“再过一刻把他叫起来,要不起,没得早饭吃!”


他自己气势汹汹地一拂衣袖出了门,到门前码头,寻一叶扁舟,独自撑一支长篙,顺流而下。笛声越来越近。在层层叠叠的菱花荇叶中层层...

 

[柯南|平新平]情书

*告白日来一封w


工藤新一走进东京大学图书馆。

他从东大毕业已经五年,虽然也回来参加过同学聚会,图书馆却再也没进来过。这一次还是查阅一个刑事案件相关资料,其中有一本重要书籍只有东大图书馆有收藏,这才抽出周末的闲暇时间,再度回到这个暌违五年的地方。

图书馆内装潢布局只有些微小改动,整体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模样。他走到服务台前排起的长龙最后,一边环顾四周唤起回忆,一边随着队伍向前移动,偶尔有人认出了关东的名侦探,压低声音向他打招呼,他同样低声礼貌回应,遇到热情走上前来的,便和对方简单交谈几句。

终于来到台前,管理员是个女生,扎着可爱的双麻花辫,抬起头微笑着对他说,借书还书请出示学生证。

 

[魔道+渣反|柳澄]江宗主仍未知道自己单身的真正原因

*沿用《江晚吟倒拔清歌柳》的剧情,并不是后续。


魏婴跟蓝湛跑了,还整日里秀恩爱,江澄非常气愤,回去就在江家祠堂祖宗牌位前许愿,希望以后再结交挚友一定是个直男。

他前脚刚迈出祠堂大门,后脚就天外飞来一人一头栽到了祠堂房顶上。

他费了好大工夫才将昏迷那人拔出来,拖回自己卧房,以观察之名行监视之实,等人醒来定要审问清楚怎么进来的,回头好将莲花坞结界加固一番。

结果那人醒来时他正在沐浴,两人打了一架,木桶散架了,水漫了一屋。

倒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待两人狼狈地从房间出来,江澄传唤家仆进去收拾,转头便见那人目光炯炯盯着自己,既冷傲又炽烈。

那人抱拳道:在下柳清歌,欲与兄台结交。

毕竟白天...

 

[魔道+渣反|柳澄]江晚吟倒拔清歌柳

*部分脑洞来自 @我对我的秒睡感到绝望


一个白衣男子大头朝下栽在云梦江氏祠堂的房顶上。

江澄听了门生报告匆匆赶过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
他嘴角抽了抽,站在不远处扬声道:还活着么?活着的话吱一声!

那人毫无动静。

死了。江澄冷漠道。

……宗主,先一步到达的客卿哭笑不得道,他只是昏过去了。

江澄道:有多久了?

客卿道:路过的人听见响动,过来查看,一发现便通知您了。

江澄抱起双臂,戴着紫电的右手食指在左臂上轻敲几下,估摸那人若一直不醒没准会脑袋充血而死,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放下手臂提气纵身,空中一拧腰,轻盈沉稳落在房顶,腰间银铃甚至不曾响。

这里可是江家祠堂,...

 

[魔道+渣反|柳澄]拱菜有风险,下嘴需谨慎

*拟动植物化,逗比搞笑向。

*跟 @一枕黄粱 讨论的脑洞,感谢 @XIAOMO 的友情配图!


魏婴猪把蓝忘机大白菜……二白菜?拱了,名义上的,实际上是拱菜不成反被拱,从此再也没能从蓝家菜园里出来。

江澄猪对此嗤之以鼻:真没出息,别说你是我大江家出去的。

魏无羡表示怎么着也比你强,你还没得拱呢,你咬我啊咬我啊。

江澄才不稀罕对他下嘴,转头愤而奔出莲花坞,奔出云梦,奔过了一座又一座菜园,一片又一片菜地,然而那些大白菜小白菜卷心菜娃娃菜们,不是已名菜有主就是长相平庸,区区凡菜根本入不了江澄的眼。于是他迎着夕阳奔出更远,不知不觉来到一座山下,这座山...

 

[魔道+渣反|柳澄]众里寻他千百度

云梦江氏有三姐弟,大女儿江厌离温柔贤惠,二儿子魏无羡顽劣调皮,小儿子江澄冷傲别扭。父亲江枫眠,母亲虞紫鸢,在江厌离心中爹娘都是亲的,在魏无羡心中爹是亲的娘是后的,在江澄心中爹是后的娘是亲的,不过好歹没人觉得爹娘都是后的,所以这一家五口过得还算和睦。

江厌离是女儿家,魏无羡又经常不见人影,家里麻烦事体力活大都交给江澄来做,江枫眠权当锻炼他,江夫人气不过,便出门找到人拿鞭子卷回来,一身狼狈的魏无羡看着干了一天活也灰头土脸的江澄,毫无自觉笑嘻嘻挤兑他,江澄忍无可忍大打出手,直到江厌离端来一碗莲藕排骨汤递给他,并板起脸对魏无羡说今天没你的份(其实偷偷摸去厨房锅里总有剩的),江澄才觉得心里稍稍平衡了些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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